喜剧电影剧本
偶像电影剧本
农村电影剧本
都市电影剧本
儿童电影剧本
历史电影剧本
军旅电影剧本
古装电影剧本
武侠电影剧本
警匪电影剧本
恐怖电影剧本
动作电影剧本
科幻电影剧本
神话电影剧本
悬疑电影剧本
穿越电影剧本
其他电影剧本
剧本杀剧本
李寄(女主角,16岁,猎妖师之女)
├── 楚君(男主角,18岁,东越国太子)→ 恋人/夫妻
├── 狗妖(同伴,狗首人身,后为李寄所救)→ 忠诚伙伴
├── 阿倩(鼠妖,李寄旧友)→ 生死之交
├── 李诞(父亲,中年猎妖师)→ 亲情/师徒
│
敌对势力:
├── 巫祝/王叔(幕后黑手,双重身份)
└── 蛇妖(巫祝手下,为祸百姓)
初春的都城,护城河柳枝新绿。市集人声鼎沸,贩夫走卒穿梭。丝绸铺前贵妇挑选绫罗,铁匠铺里火星四溅。远处王城金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但仔细看,城墙上有几道新修补的裂痕。
说书摊前,老者醒目一拍,周围立刻围上三圈人。
说书先生(须发皆白,声音洪亮):“列位看官!今日不说前朝旧事,单说眼前祸端!那十万大山深处,三年前来了一条大蛇,头生肉冠,眼如铜铃!起初只在深山吞食野兽,去年竟游到山脚,吞了赵家庄三头耕牛!”
听众甲(颤抖):“我家就在赵家庄隔壁……”
说书先生(压低声音):“更可怕的在后面!县衙请来巫祝做法,巫祝却说此蛇乃山神坐骑,需每年献祭一女童,否则降祸全县!”
人群哗然。
李寄(女扮男装,粗布劲装,背负长剑)挤在人群中。她十六岁年纪,眉目清秀却带英气,手指关节有练剑留下的薄茧。
听众乙:“这不是逼人送死吗?!”
说书先生(叹气):“有钱人家出钱赎命,穷苦人家……(摇头)去年王家女儿,今年刘家丫头,都送了命。如今大王下诏,招募勇士除妖,赏千金,封都尉!”
李寄眼神坚定,手指不自觉握紧剑柄。
茅屋简陋但整洁,墙上挂着弓箭、兽皮,墙角木架上摆满草药罐。
媒婆(五十余岁,穿绸缎)抿着茶水,眼睛四处打量,露出嫌弃神色。
媒婆:“李师傅,不是我说,您这家境……沈老爷肯娶李寄,那是天上掉馅饼!沈家良田百顷,铺子十间,嫁过去就是少奶奶!”
李诞(四十余岁,国字脸,左脸有道疤)坐在竹椅上擦拭猎刀,头也不抬:“沈老爷七十有三,比我爹年纪都大。这事不必再提。”
李夫人(温婉妇人,眼角有细纹)端来山果,小心道:“寄儿性子倔,怕是……”
媒婆(放下茶杯,冷笑):“倔?嫁过去打几顿就乖了!李师傅,您可想清楚,沈老爷和县太爷是姻亲,得罪了他,您这猎妖师的牌子还挂不挂?”
李诞(猛然抬头,眼中寒光一闪):“我李诞除妖三十年,靠的是本事,不是巴结权贵!送客!”
媒婆愤然起身,走到门口回头:“三天!给你们三天考虑!到时花轿上门,不上也得上!”
媒婆摔门而去。李夫人担忧地看着丈夫。
李夫人:“他爹,沈家势大……”
李诞(握住妻子的手):“放心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让寄儿跳火坑。”
此时,李寄推门进来,卸下背篓,里面是刚采的草药。
李寄: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刚才那婆子……”
李诞(打断):“不相干的人。寄儿,过来,爹有话跟你说。”
皇榜贴在城墙,朱砂大字已有些褪色。榜前聚集了各式人物:虬髯大汉、独眼头陀、道士、江湖客。
猎妖师甲(身高九尺,背门板大刀)声如洪钟:“某家关西雷震,斩过三百年虎精!这蛇妖,某包了!”
道士(手持拂尘)冷哼:“无量天尊,雷施主勇武有余,智谋不足。蛇妖擅幻术,需道法克制。”
众人争论时,李寄挤到榜前。她身材在人群中显得单薄。
李寄伸手揭榜的瞬间,周围安静了。
雷震(打量她,嗤笑):“小娃娃,毛长齐了吗?这可不是过家家!”
独眼头陀(独眼凶光):“小子,把榜放下,滚回家吃奶去!”
李寄(平静地卷起皇榜):“为民除害,不问年岁。诸位若有本事,蛇妖也不会猖獗三年。”
众人怒,但李寄已转身走向王宫。几个猎妖师交换眼色,悄悄跟上。
小巷中,三人堵住去路。
猎妖师乙(瘦高个,玩着匕首):“小子,把皇榜交出来,饶你不死。”
李寄(手按剑柄):“皇榜已揭,便是王命。你们要抗旨?”
猎妖师丙(矮胖):“少拿王命吓人!在这弄死你,谁知道?”
三人围攻。李寄剑未出鞘,只用剑鞘点、拨、挑。三招,三人倒地痛呼。
李寄(收剑):“功夫没练到家,就别学人抢劫。”
她走出小巷,阳光洒在脸上。远处王宫钟声响起。
山路蜿蜒,杜鹃花开满山坡。
楚君(十八岁,面容清秀,衣着普通但料子讲究)背着包袱跟在李寄身后,不住提问。
楚君:“师傅,刚才那招‘回风拂柳’,手腕为何要转三圈?”
李寄:“一转卸力,二转蓄势,三转出击。”
楚君(比划):“原来如此!师傅,您剑法跟谁学的?”
李寄(眼神一黯):“我娘。她曾是江南第一剑庄的大小姐,后来……嫁给了我爹这个猎户。”
楚君:“令堂定是位奇女子。”
走到溪边,李寄掬水洗脸。清水映出她清丽的倒影。
李寄(突然转身):“楚君,有件事该告诉你了。”
她摘下发巾,长发如瀑披落。
楚君(微怔,随即微笑):“我早看出来了。”
李寄(意外):“何时?”
楚君:“第一眼见你,虽然作男子打扮,但脖颈无喉结,耳有环痕。而且……”(他指了指) “你握剑时,小指会不自觉翘起,这是女子使剑的习惯。”
李寄(脸微红):“那你为何还拜师?”
楚君(郑重行礼):“因为你的剑,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剑。不為殺戮,只为守护。这样的剑客,男女有何区别?”
李寄望着他真诚的眼睛,心中一动。
李寄:“我要去十万大山除妖,生死难料。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
楚君(伸出手):“击掌为誓,同生共死。”
两只手掌在空中相击。溪水潺潺,杜鹃花瓣飘落肩头。
月黑风高,二十名黑衣死士如鬼魅包围茅屋。他们动作整齐划一,呼吸几不可闻。
黑衣头领(面具覆面,声音嘶哑):“李诞!出来受死!可留你妻女全尸!”
李诞(持流星锤冲出,将妻女护在身后):“巫祝的走狗!终于来了!”
死士一拥而上。李诞流星锤挥舞,砸中一名死士胸膛——咔嚓骨裂声,但死士只是晃了晃,继续扑来!
李寄拔剑迎战,剑刺穿死士咽喉,死士却抓住剑身,另一手抓向她面门!
楚君(在旁观察,突然喊道):“师傅!刺心脏!”
李寄抽剑反刺,刺入心脏。死士倒地,化作黑烟,只剩空荡黑衣。
李诞(喘气):“这些是巫术炼制的死士!刀枪不入,唯有刺心!”
李寄(边战边喊):“《齐楷·妖异篇》有载:死士乃生人炼化,三魂已失,七魄存一。需竹签钉心,破其魄眼!”
楚君(从怀中掏出一把削好的竹签):“我有!”
李寄接过竹签,身形如电。她在死士中穿梭,每过一处,竹签精准刺入心脏。死士接连化烟。
战斗结束,满地黑衣。李寄手臂被划伤,鲜血直流。
李寄(盯着楚君):“你怎会随身带竹签?”
楚君(挠头):“我……小时候体弱,娘请道士做法,说竹可辟邪。我就养成了削竹签的习惯。”
李诞(深深看楚君一眼):“进屋说话。”
烛光下,李寄为父亲包扎伤口。伤口深可见骨,流出的血呈暗红色。
李寄(颤抖):“爹,这伤……”
李诞(苦笑):“去年中的蛇毒,一直未清。寄儿,有些事该告诉你了。”
【闪回·一年前】
十万大山深处,夜
李诞潜入蛇谷。谷中竟有一座华丽宫殿,以白骨为基,人皮为帐。
巫祝(黑袍遮面)与蛇妖(半人半蛇)对坐。
巫祝(声音阴沉):“再有九十九个童女心血,血阵可成。届时东越国运尽归我手,楚氏王朝该换姓了。”
蛇妖(女声妖媚):“主人,那太子楚君……”
巫祝(冷笑):“我那好侄儿,在民间历练。找机会除了他,王位自然落到我手中。”
李诞屏息偷听,不小心踩断枯枝。
蛇妖(猛转头):“谁?!”
李诞急退,蛇妖喷出毒雾。他中招逃出,一路被死士追杀,重伤回家。
【回到现实】
李寄(震惊):“巫祝是……王叔?!”
李诞(点头):“当朝大王的亲弟弟,楚王叔。他精通巫术,暗中炼製死士、勾结妖孽,所图甚大。”
他从内室取出一个长木匣。打开,里面是一柄古朴长剑,剑鞘刻日月星辰、山川草木。
李诞:“这是轩辕剑仿品,但亦是神器。李家先祖曾助禹王治水,受赐此剑。千百年来,唯有剑主可拔剑出鞘。”
李寄双手接剑。剑一入手,顿时嗡鸣震颤,鞘上纹路泛起微光。
李诞(老泪纵横):“剑认主了……寄儿,你就是这一代的剑主。斩妖除魔,守护苍生,是李家的宿命。”
李寄握紧剑柄,感受到血脉中的共鸣。
李寄:“爹,我定斩蛇妖,诛巫祝!”
客栈二楼,李寄独住天字三号房。她正在油灯下研读《齐楷》,书中记载各种妖物弱点。
突然,地面木板微动。一只小白鼠钻出,就地一滚,化作娇俏少女——阿倩,看起来十五六岁,眼睛大而灵动。
李寄(惊喜):“阿倩!”
【闪回·八年前】
八岁的李寄在山中发现一只受伤的小白鼠,后腿被兽夹所伤。她小心取下夹子,采草药敷伤,每日省下口粮喂养。
小白鼠(阿倩原形)在她手心蹭了蹭,黑眼睛充满感激。
李寄(轻声):“快好起来,回山林去吧。”
三个月后,小白鼠伤愈,却不肯离去。一夜,它在李寄梦中化身少女。
阿倩(梦中形象):“恩人,我叫阿倩,是修行百年的鼠妖。你救我一命,我愿守护你一生。”
从此,阿倩常暗中保护李寄,成为她唯一知晓的妖类朋友。
【回到现实】
阿倩(急促):“寄姐姐!巫祝知你们行踪,已派死士包围客栈,子时要放火!”
李寄(色变):“我爹娘……”
阿倩:“李大叔那边我已报信,他们已从密道离开。快!只剩一刻钟了!”
李寄急敲隔壁门。楚君和狗妖睡眼惺忪开门。
楚君:“师傅,怎么了?”
李寄:“客栈要起火,快走!”
四人从后窗翻出,刚落地,客栈一楼已燃起大火。火势迅速蔓延,里面传来其他旅客的惨叫。
李寄(欲回身):“还有人在里面!”
阿倩(拉住她):“来不及了!这是调虎离山,死士就在附近!”
果然,阴影中走出三十名死士,手持钢刀。
阿倩(咬牙):“我带你们土遁!”
她施法,地面软化,四人沉入土中。死士扑到,只抓到一把泥土。
一里外荒地,四人从土中钻出。
狗妖(吐掉嘴里的土):“呸呸!鼠姑娘,你这遁地术得练练,我吃了一嘴泥!”
阿倩(脸色苍白,摇摇欲坠):“一次带三人……耗我五十年修为……”
她昏倒在李寄怀中。
李寄(急):“阿倩!”
楚君(探脉):“修为损耗过度,需静养。我知道个安全地方。”
巫祝(黑袍)与蛇妖(人形,妖艳女子)站在废墟前。大火已灭,余烬未熄。
蛇妖:“主人,未见尸骸。应是逃了。”
巫祝(缓缓摘下兜帽)——露出一张与越王有七分相似的脸,但眼神阴鸷,嘴角下垂。他五十余岁,鬓角已白。
巫祝(楚王叔):“李诞的女儿……倒有几分本事。不过无妨,楚君必须死。他一死,我那王兄悲痛成疾,王位自然落于我手。”
蛇妖跪拜:“主人,何不让小妖直接入宫刺杀?”
巫祝(摇头):“王宫有国运龙气守护,妖物难入。需用血阵污秽龙气,方可成事。(冷笑)快了,再有几个童女,血阵可成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个血色罗盘,指针指向十万大山方向。
巫祝:“蛇姬,你去布置,在蛇谷设下天罗地网。他们必去除妖,那里就是葬身之地。”
蛇妖:“遵命!”
巫祝望向王宫方向,眼中闪过野心与怨恨。
巫祝(喃喃):“王兄,当年父王选你不选我,只因我是庶出。这次,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破庙残垣,三人暂歇。狗妖捡柴生火,楚君擦拭长剑,李寄检查轩辕剑。
狗妖(偷看李寄,小声对楚君):“楚兄弟,你说……李姑娘这样的女英雄,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子?”
楚君(笑):“反正不是你这狗头人身的。”
狗妖(委屈):“我虽丑,但我会做饭、会探路、会讲笑话……”
突然,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。三十名死士从天而降,落地无声。蛇妖(人形)款款走出,身穿彩鳞长裙,美艳而危险。
蛇妖(媚笑):“小老鼠报信快,但逃得过初一,逃不过十五。”
李寄拔剑:“妖孽!三年来你害死多少女童,今日偿命来!”
蛇妖(冷笑):“那些女童是献祭给山神的,与我何干?不过……(舔唇)童女心血确实美味。”
大战爆发。死士结成战阵,进退有度。三人背靠背应战。
狗妖大腿中剑,惨叫倒地。楚君为护李寄,被死士铁棍击中后脑,昏死过去。
李寄独战蛇妖与十余死士。她左肩被蛇尾扫中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蛇妖(持双锤逼近):“小丫头,跪地求饶,本座收你为婢,饶你不死。”
李寄(单膝跪地,以剑撑地,咳血):“李家人……只有战死,没有跪生!”
她握紧轩辕剑,鲜血顺手臂流到剑柄。奇迹发生——血液被剑柄吸收,轩辕剑爆发出刺目金光!
剑鞘自动弹开,剑身出鞘!剑光如日,照破阴霾!
蛇妖(惊恐后退):“轩辕剑气?!不可能!此剑已失传千年!”
李寄感到无穷力量涌入体内。她挥剑横扫,金色剑芒呈扇形扩散。所过之处,死士如雪遇阳,尽化黑烟。
蛇妖(以双锤格挡)——锤碎!剑芒斩断她左臂!
蛇妖惨叫,化黑风逃窜,留下一地鳞片和黑血。
金光收敛。李寄拄剑喘息,轩辕剑恢复古朴模样,但剑身隐有流光。
狗妖(爬过来,震惊):“李姑娘……你、你真是轩辕剑主?”
李寄(看着昏倒的楚君):“先救人。”
【细节】
时间:深夜亥时
地点:将乐县衙正堂
县衙内张灯结彩,十六盏琉璃宫灯将正堂照得亮如白昼。堂上高悬“万寿无疆”金字匾额,左右对联:“德被苍生功昭日月,恩泽黎庶寿比南山”。
正堂摆开二十桌宴席,本县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:绸缎庄沈万三(七十余岁,面色红润,眼睛却浑浊)、粮行赵老板、盐商钱掌柜……县衙大小**皆在,个个穿戴簇新,脸上堆满谄媚笑容。
主桌,巫祝(楚王叔)身穿四爪亲王蟒袍,腰系玉带,头戴翼善冠,手持一串沉香木念珠。他面带微笑,与宾客寒暄,神态慈和,俨然仁厚长者。但若细看,他眼中偶尔闪过不易察觉的阴鸷。
县令(姓王,五十余岁,山羊胡)举杯起身,声音洪亮:“诸位!今日乃王叔五十寿诞,我等齐聚于此,为王叔贺寿!王叔心系百姓,去岁大旱,设立粥厂三十六处,活人无数;今春疫病,又施药施医,万家生佛!我等共敬王叔一杯!”
“敬王叔!” 众人起身举杯。
巫祝(微笑举杯,浅酌一口):“王县令过誉了。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乃分内之事。只是……”(他放下酒杯,面露忧色)“那蛇妖为祸三年,至今未除,本王心甚不安哪。每每思及那些枉死的孩童,便夜不能寐。”
沈万三(抹泪,演技精湛):“王叔仁德!老朽那可怜的侄孙女,去年被选中献祭,才八岁啊……(哽咽)若王叔早日除去蛇妖,何至于此!”
堂下角落,李寄扮作富家公子,穿宝蓝绸衫,头戴方巾,手中折扇轻摇。楚君扮作随从,垂手侍立。狗妖披着宽大斗篷,兜帽低垂,遮住狗头。
李寄(以折扇掩面,传音入密):“伪君子!那些孩子分明是被他害死的!”
楚君(同样传音):“师傅稍安。阿倩姑娘在舞女中,她会使眼色。我们等巫祝最放松时动手。”
此时,舞姬登场。八名红衣舞女翩跹而入,为首者正是阿倩。她薄纱遮面,但那双灵动的眼睛,李寄一眼认出。
阿倩(边舞边靠近主桌,经过李寄时,眼波流转,看向巫祝,又瞥向堂后侧门)——这是在示意:巫祝在主位,侧门是退路。
酒过三巡,宴至酣处。巫祝已有三分醉意,正与身旁的沈万三低声交谈。
沈万三(压低声音):“王叔,前日那李诞竟敢拒婚,还打伤了媒婆。要不要……”
巫祝(摆手,声音微冷):“跳梁小丑,不必理会。倒是他女儿李寄,与楚君走得颇近。找个机会,一并除了。”
沈万三(眼中闪过狠色):“老朽明白。听说他们近日在追查蛇妖之事,不如……”
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就在此时——李寄动了!
她手中折扇一合,身形如鬼魅般从席间滑出。袖中滑出一柄三寸短匕,匕身漆黑,涂了剧毒。这一刺,她将全身功力凝聚于一点,快!准!狠!直取巫祝后心命门!
匕首破空无声,眨眼已至巫祝背心三寸!
但巫祝背后如长眼睛,竟不回头,左手拂尘向后一甩——“呼!”拂尘瞬间硬化,三千银丝如钢针般炸开,同时喷出浓黑毒雾,腥臭扑鼻!
李寄急退,但匕首已触及袍服。只听“嗤”一声,蟒袍被划破一道口子,露出里面乌金软甲!匕首只在甲上留下一道白痕。
更糟的是,她已吸入少许毒雾。顿时头晕目眩,视线模糊,脚下踉跄。
巫祝(转身,眼神冰冷如毒蛇):“好胆!竟敢行刺本王!拿下!”
“有刺客!” 堂中大乱。二十名侍卫从两侧冲出,刀剑出鞘。宾客惊叫逃窜,桌椅翻倒,杯盘碎裂。
楚君(暴喝,从腰间抽出软剑):“狗妖!护住师傅!”
他剑光如虹,瞬间刺倒三名侍卫。狗妖扯下斗篷,露出狰狞狗头,双刀出鞘,怒吼一声,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。他如猛虎入羊群,双刀翻飞,转眼砍翻五人。
阿倩(从舞女中冲出,扑向摇摇欲坠的李寄):“闭气!这是蛇妖本命毒雾,见血封喉!”
她咬破指尖,以血在李寄额头画了一个辟毒符。符成发光,暂时压制毒性。但李寄已面色发青,嘴唇乌黑。
阿倩(急,对楚君喊):“带她走!我来断后!”
她双手结印,口中念咒,脚下青砖地面软化如泥。这是鼠妖秘传的土遁术,但带人极耗修为。
楚君(一剑逼退两名侍卫,抱起李寄):“一起走!”
阿倩(咬牙):“一次只能带两人!你们先走!狗妖,护着他们!”
狗妖(双刀架住四把钢刀,怒吼):“鼠姑娘!你怎么办?”
阿倩(惨然一笑):“我自有办法!快走!”
她将楚君、李寄推入软化地面。两人瞬间沉入,消失不见。
巫祝(见状,怒极):“土遁术?哼!雕虫小技!给我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血色罗盘,指针疯狂转动,最后指向西南方向。
巫祝(冷笑):“西南三里,荒坟岗。来人!调三百兵,围住荒坟岗,一只老鼠也不许放过!”
侍卫长:“是!”
阿倩(被三名侍卫围住,却笑了):“楚王叔,你以为……就你会算计?”
她突然化作数百只小白鼠,四散奔逃。侍卫们挥刀乱砍,但只斩中几只,大部分钻入地缝、墙洞,消失无踪。
巫祝(脸色阴沉,拂袖):“传令全城,缉拿刺客!悬赏千金!另外……(他看向西南方向,眼中闪过杀意)派人去荒坟岗。我要他们,死无葬身之地!”
堂内一片狼藉,寿宴成了修罗场。烛火摇曳,映照着巫祝狰狞的脸。
远处,荒坟岗方向,传来夜鸦凄厉的啼叫。
世外桃源般的山谷,竹屋三间,溪水环绕。
李寄卧床,双眼蒙白布。阿倩坐于床前,脸色苍白如纸。
阿倩(虚弱):“蛇妖毒雾伤及经脉,我用本命修为为你逼毒,但毒已入眼……(哽咽)寄姐姐,你可能……再也看不见了。”
李寄(平静):“能活命已是万幸。阿倩,你损耗多少修为?”
阿倩(摇头):“百年而已。比起你当年救命之恩,不算什么。”
门被撞开。楚君冲入,眼布血丝,显然多日未眠。
楚君(跪在床前,声音颤抖):“李寄……你若有事,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握住她的手,滚烫的泪滴在她手背。
李寄(摸索着抚上他的脸):“楚君,我没事。只是眼睛……以后可能要靠你带路了。”
楚君(坚定):“我做你的眼睛。一辈子。”
两人双手紧握。狗妖在门口探头,见状扭捏走进。
狗妖(挠头):“李姑娘,那个……我想拜托你件事……”
李寄(微笑):“是阿倩的事?”
狗妖(脸通红):“是、是!我……我喜欢阿倩姑娘!我知道我丑,但我是真心!请、请你帮我说说好话……”
阿倩(羞恼):“狗妖!你胡说什么!”
狗妖(认真):“阿倩姑娘,我第一次见你,就觉得你是天下最美的姑娘!我会打猎、会种田、会盖房子,我能养活你!我虽然丑,但我会用命对你好!”
阿倩怔住,眼中泛起泪光。她修行百年,因是鼠妖,受尽歧视。第一次有人不嫌她身份,真诚相待。
李寄(微笑):“阿倩,狗妖虽相貌异于常人,但心地纯善。你自己心意如何?”
阿倩(低头,声如蚊蚋):“我……我愿意试试……”
狗妖(狂喜):“真的?!阿倩姑娘!我、我发誓对你好!不然天打雷劈!”
楚君(笑):“行了,出去高兴去,让师傅休息。”
两人退出。楚君为李寄掖好被角。
楚君(轻声):“李寄,等除了巫祝,我们成亲可好?”
李寄(脸一红):“谁、谁要嫁你……”
楚君(握紧她的手):“我楚君此生,非你不娶。”
窗外桃花飘落,竹影摇曳。
三年后。楚君(越王)与李寄(王后)并肩立于高台,俯瞰江山。
都城繁华更胜往昔,市集喧嚷,孩童学堂传出读书声。
李寄(已生育一子,怀抱中):“楚君,你说妖为何不能留在人间?”
楚君:“不是不能,是不敢。人心复杂,有善有恶。善良的妖在人间,会被恶人欺凌、利用;恶妖在人间,会害人。桃源居那样的地方,才是他们的归宿。”
李寄:“可阿倩、狗妖都是好妖。”
楚君(握紧她的手):“所以我们在桃源居设下结界,保护他们。总有一天,当人心足够光明,妖便可堂堂正正行走人间。”
怀中的小太子(两岁)咿呀学语:“娘……妖……”
李寄(温柔):“是啊,妖。妖和人一样,有好有坏。你要记住,评判一个人,不看出身,不看种族,看他的心。”
楚君从后拥住妻儿,望向远方。
十万大山的瘴气早已散尽,青山如黛,云雾缭绕处,隐约可见桃源居的桃花盛开。
字幕:
东越国在楚君与李寄治理下,国泰民安,史称“宣和之治”。
李寄斩蛇事迹载入史册,民间尊为“斩蛇娘娘”。
桃源居成为妖类乐土,人妖和谐共处,延续千年。
全剧终
东越国少女李寄,为反抗被迫嫁给老翁的婚姻,毅然女扮男装应征猎妖师,誓要铲除十万大山中为祸百姓的蛇妖。途中,她意外救下隐瞒身份的太子楚君,两人结为师徒并肩作战。在鼠妖阿倩的帮助下,他们揭穿了巫祝与蛇妖勾结、以献祭女童敛财的阴谋。然而更大的危机接踵而至——东越国王突然驾崩,巫祝的真实身份竟是楚君的王叔,他囚禁李寄父亲,篡夺王位。李寄以家传轩辕剑斩杀蛇妖,楚君集结旧部发起讨逆之战。最终,他们揭露了王叔/巫祝的双重身份,夺回王权。楚君登基为王,李寄成为辅佐朝政的王后。而善良的狗妖与阿倩则归隐世外桃源。曾经的“祭品”少女,最终以手中长剑斩断了妖祸与阴谋,开创了人与妖和谐共存的新时代。
专业定制代写小品、相声、话剧、舞台剧、戏曲、音乐剧、情景剧、快板、三句半、哑剧、双簧、诗朗诵、演讲稿、微电影、动画等各类剧本。联系电话:13979226936 QQ:652117037 公众号:原创剧本网-剧星